应该是裴家男儿的归宿与信仰吗?那么此时大宁有难,我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大哥!”裴南秧几近崩溃,口不择言地高声说道:“北周的领兵之人可是戎陵侯褚桓啊,你为什么要巴巴地跑去送死?!”
一语落下,周遭的空气在瞬间陡然变得安静。裴若承抿着唇,目光淡淡扫过与裴南秧和同样焦虑不安的霍芸,自嘲地牵起嘴角道:“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裴家男儿的信仰和大义,你们害怕的,只不过是我技不如人、枉死疆场罢了。”
他沉着脸,从小厮手中拿过缰绳,翻身跃上了一匹骏马,眼神冷锐坚定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次出征长平,我不仅要把来犯的敌军挡于城外,还要将北周戎陵侯的虎贲军彻底击溃。哪怕,这是父亲当年都没做到的事。”
“大哥!你听我说……”
裴南秧声嘶力竭地想要再劝,但裴若承却挥动马鞭,迅速消失在了街巷的尽头。看着男人远去的身影,裴南秧六神无主地颓然坐倒,泪水顺着面颊无声地滑落在地。周围小厮和大娘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响起,可她却只听见了时间刻度极速转动和希望在眼前燃烧殆尽,化为灰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