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克制住了恍惚的神思,怒声说道:“韩砚清,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给我出去!”
韩砚清没有动,他看着少女的眼睛,勾唇冷笑道:“且不说他的心上人究竟是不是我姐姐,就算哪天他真的对你情深几许,你们也绝对走不到一起。因为,他想要的是一只家雀,可你,却一心想做只鸿鹄。”
见裴南秧的神色变得黯淡,韩砚清话头一顿,冷峻的面孔上染上了几分嘲讽:“前几日,津延河下游决口,东平军驻地周围的雎县、裕州等地灾情严重,陛下下令改迁河道,引水入泗。姜昀此时请命前去,差事倘若完成得好,不仅算是政绩一件,更可以收买当地百姓的民心。所以,你千万别以为他是听了你的话或是为了裴家考虑才回的东平军驻地。”
裴南秧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她面色惨白,咬着牙,一字一字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昨天在纩骑营里见过哪些人,做过哪些事难道还要我来提醒你?”韩砚清冷眼觑着她,缓缓说道:“奉劝你一句,裴家若是不想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就别去趟姜昀的那滩浑水。”
裴南秧双手冰冷,她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目前可能发生的情况,可结果好像没有什么不同——韩砚清这番话显是知道了自己去过纩骑营的事,那韩昭必然也会知晓,以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又怎会放过这个参奏裴家的绝好机会?万一,天成帝下旨以示惩戒,虽然罪责不会太大,但如若因此耽误了大哥复归西北驻地的时间,之前的一切努力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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