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将车帘掀开一点递了出去,吩咐道:“大祥,帮我把这个给那位姓陈的举子,让他再买件殿试时穿的新衣。”
大祥点点头接过银子,爬下了车,朝着陈绍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一个清朗的声音骤然从车帘边响起:“在下随州举子陈绍,见过元小侯爷。”
等了须臾,见车上没人吭声,陈绍双手揖礼,不卑不亢地道:“刚刚承蒙元小侯爷解围,陈绍感激不尽,但正所谓君子求诸己,无功不受禄,还请元小侯爷将这锭银子收回。”
“噗”,元祥听罢,轻声嗤笑,翻了个白眼,用嘴型对着裴南秧说了句:“迂腐至极。”
裴南秧瞪了元祥一眼,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治既行矣,民既赖矣,守之以至静,化之以无为,上有淡泊清净之风,下无薄恶叛离之俗。故言为教诏,非诰誓而自听;言为号令,不鞭扑而自随。”
车外的陈绍闻言顿时一愣,这段话乃是出自他在解试时所作的策论,虽然京中也有不少学子传颂,但能被这位不学无术的元小侯爷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怎么能不让人咋舌。
正当他暗自惊异之际,“元小侯爷”的声音又从车中响起:“陈会元,我欣赏你的文才已久,一直有心相交。虽然我也懂以财相交,财尽则绝的道理,但是我更不愿以势相交,落得势倾则败的下场。正所谓‘君子周急而不继富’,我有今日之举,不过是想用这一锭银子换取陈会元的以心相交,望能成其久远。”
“以财相交,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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