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我向来敬重裴将军高义,此次见他蒙冤却无法施救,早已良心难安,是故听闻此事后,便即刻赶来长平护送小姐离开。”
裴南秧听罢双眼微眯,眉头紧蹙,她敢肯定——姜忱的话一定不是真的。卫侯爷乃是姜昀的舅舅,素来与她父亲裴冀情同金兰,而且平日里行事爱憎分明,就算是恨她大哥保护姜昀不周,也绝不会牵连到她们妇孺的头上。更何况,二皇子的母族公良氏多年来一直与卫家势不两立,又怎会突然暗中互通款曲?那么,为什么一直乖巧恭顺的九皇子会出现在这里?退一万步说,若是姜忱真因得到消息前来,怎么不去云尧官道上守着,反而率兵埋伏在津安渡口?难道,他早就知道二皇子不会得手?还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会从东门出城?又或者,他早就知道韩砚清会来劫囚?
正当疑惑丛生之际,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姜忱身边士兵们手持的长剑上。她清楚地看见,在剑身靠近剑柄的三分之一处刻着一个繁复的花纹,与自己先前从十一手上夺过的那把长剑别无二致。待她定睛再看,那花纹的中心竟是刻着一个篆文的“卫”字。
她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姜忱的双眼,恨声道:“九殿下不仅护送人的方式让南秧大开眼界,嫁祸人的手段也当真是高明。”
“裴姑娘,这我可就不懂了,”姜忱一脸无辜,表情困惑地说道:“二哥和卫侯要杀你,我千里迢迢赶来救你,你不谢我便罢,反而出言讥讽,这算什么道理?”
“救我?那九殿下为何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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