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周老秀才的腿,怎么也不撒手。
穆钰兰见两人闹个没脸,上前道,“周老秀才,我敬你是读书人,自然明白些道理,你家的,撕了我的书,是要赔的!”
“你这泼妇!到底又做了啥好事儿?!”
被周老秀才这么一说,周母又一哆嗦,低着头不出声了,着实是被穆钰兰说的三十两吓着了。
周老秀才见周母不做声,只好硬着头皮道,“穆姑娘,贱内若做了什么不好的,在下跟你陪个不是,别跟贱内一般计较。”
“三十两的书稿,你一句陪个不是就得了?”穆钰兰将被撕毁的书稿向前一送,“这是我买的,结果就被你家的给撕了,还是故意撕的!做了这等事,耍耍嘴皮子就过去了?”
那些纸张是穆钰兰故意摆的,没有一张正字朝上,就是不想让周老秀才看出来那内容。
周家自诩清高,想来看不起那些写话本子和戏本子的秀才举人,以为赚不了几个银子还有失身份。
若是让他们猜到自己写这些赚了银子,那还了得?不是给周家提供个出路么?
而宇文珲的小字很好看,背面一瞧,还真有书稿的几分意思。
周老秀才听此,心中不悦,这双河村,谁家比他家书还多?
可是穆钰兰又道,“那今儿我打断你的腿,然后跟你说对不起,你能不跟我计较?”
“你这是偷换概念!”撕书和断腿,是一回事儿么?
穆钰兰冷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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