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整个裴府,和弟弟们脱不了干系。裴家渐渐败落,而兴明却步步高升,是以裴府众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兴明,你和三姐姐说说,究竟是什么事?”
“三姐…我们也是听说的…不知做不做得了真…”傅兴明吞吞吐吐,“裴家公子前几日做了一首诗,有人说他是做给陵阳侯府的成二小姐的…”
原来是这事。
前世,也有这么一出。裴林越做了一首诗,诗中最后两句为:天青玉色濯浊尘,霞霁轻纱乔作裳。
那时候有人告诉她,诗中隐藏了成玉乔的名字,她大怒,和别人理论。
后来裴林越自己声称此诗是他偶得之作,与人撞名,实属无意之举。这件事以后,她善妒的名声就传了出去。
“芳姐儿,许是别人乱传的,林越诗做得好,怕是有人眼红,胡乱地泼脏水。你切不可因为这个责怪林越。”邢氏狠瞪着两个儿子,轻声地劝慰女儿。
芳年用眼神示意两个弟弟先出去,傅兴明和傅兴齐收到姐姐的眼神,借口退了出去。
“娘,我正要与你说此事。”芳年敛色正容,直视着自己的母亲,“裴家公子的心上人正是成家的二小姐,此事千真万确。”
“你从何得知的?”邢氏惊问。
芳年把和傅老夫人说过的说辞重复一遍,未了,道:“娘,裴公子心里有人,女儿…娘,不如成全他们吧。”
“我的儿,你怎么如此心善,他们欺你至此,你还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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