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就已经想到了干股和顶身股。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借着薛家的壳子,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把铺子铺到各地。
贾琰道:“宝姐姐,你确信你堂弟会愿意?”
薛宝钗道:“娘娘,商人无时无刻都想改变自己的身份。给娘娘办事儿,难道不是最好的晋身之阶?”
如果是以前的薛宝钗,她绝对会说,以贾琰的身份,就是什么都不给,也有的是人愿意为贾琰办事儿。可是现在的薛宝钗已经知道了,有些时候,这种不求回报的奉承,会在别的地方以别的方式找回来。所以,立下契约,按照约定行事,这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林黛玉立刻提出,在她的那些庄子上,那些读过几年学堂,能写会算的小子们,可以成为这些铺子里的伙计,也可以成为密探这边的专属账房。
当然,如果需要钱的话,林黛玉是绝对不会吝啬的。
至于探春,她跟着儿子在县令这个位置上呆过一些日子,对百姓人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比较清楚。而这些小事儿,牵引开,折射出来的,就是各种官商勾结、欺压斗升小民的种种表现。
有了这三人帮贾琰打底稿,然后又有密卫那边传来的消息,大晋的赋税改革,就这样磕磕碰碰地从盐政开始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从那无数家深入民间的杂货铺子开始了。
虽然这年头,很多农村都少不了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可是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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