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你父皇就说过,这盐政走上了歧路。一边,盐场上盐堆积如山,甚至连高句丽和东瀛都在吃我们的盐,另一边,盐税价格太高,百姓吃不起,得病的更不是一个两个。你父皇就抱怨过,难道那高句丽、东瀛比我们大晋的百姓更加富裕不成。只是有些事情,不能由君王来做。”
皇帝听说,心中暗暗惭愧。
他当然知道盐政上的事儿。盐政早就走入了怪圈:因为盐税收不上来,朝廷就一味地抬高税率,税率太高一分,盐价就要翻一番,百姓就更加吃不起盐,盐税就更加收不上来。然后朝廷就继续抬盐税,以至于私盐越来越泛滥。
这已经是自前朝就流传下来的弊政了。
“母后的意思是,要改革税法?”
贾琰道:“哪朝哪代到了这时候不改革的?本朝国祚也有百年了。虽然说,朝廷一直在开疆拓土,各种海外的稀罕物什也源源不断地送进宫来,因此整个国家看似一片欣欣向荣。可是这繁花似锦的背后的危机和弊政呢?皇儿,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母后,儿子,儿子愚钝,希望母后能够继续指点儿臣。”
贾琰摇了摇头,道:“皇儿,你要知道,士农工商,士人因为科举而做官,做官就能够得利,所以,他们天然就是维护王朝的统治的。国无粮而不稳,所以,国家要爱护农民,保护他们的利益,因为他们是国家的基石。国无工则不强,从我们大晋纵横四海的舰船,再到兵器,都出自工匠之手,如果没有他们,将士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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