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进了西厢房,贾琰又道:“老太太,我听说,如今这科举取士越来越看重这笔墨字迹了。就是将来宝玉不想走科举考进士,若是写得一手好字,也比别人占便宜些。父亲说过,当年他在宫里的时候,太傅就不止一次说过字如其人,因此连诸位皇子每日也要在屏风上练上一个时辰的字。您说,我们是不是也要弄架屏风来?”
“屏风?”
贾琰重重地点头:“正是屏风。说是这样写出来的字,手腕更加有力,写出来的字也更漂亮。”
贾母道:“我记得你父亲跟你一般大的时候,读书倒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是这字却从来不曾马虎过。对了,他也用过屏风练字!他在金石玩器上的劲头也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说着,贾母就对周瑞家的道:“这种屏风不能是玻璃的,也不能是绸面儿的,一会儿就坏了,你去定一架,就说要木头的,要平整,不需要雕花,要能用针把纸固定在屏风上的。别的屏风我们府里倒是极多,这种的却没有。”
贾母知道贾赦那里有,可她也知道贾赦的脾气:既然贾琮也要读书了,那贾赦绝对会把东西留给自己的亲儿子。既然这样,还不如另外定一架,也省了是非。
周瑞家的连忙赔笑道:“老太太放心,这事儿保管忘不了!只是今日才年初二,外头都不做工呢。”
贾母道:“我可不管什么时候送来,我只问你们太太要。”
周瑞家的连忙道:“老太太放心,我们太太怕是比老太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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