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庄和铜舆车了。可见当今万岁并不是很想跟自家计较这些陈年旧账。如果二丫头将来真的能够成为皇妃,也不枉自己谋划了这一场。
当然,贾母私底下也不是没有嘀咕过,这铜舆车都给了,可贾琰的品级是不是低了一点。以红薯对天下万民的重要性,就是给个县主也不算过分啊,可万岁连郡君都没给,只给了一个县君。虽然有铜舆车和皇庄,体面和进项远远胜过一般的县主,可是到底品级偏低不是?
邢夫人也郁闷。这大节下的,被贾母发作了这一场,明明道理是站在她这边的,贾母却没有说王夫人一句不是却字字句句都在数落自己,哪怕最后贾母让贾琰替她赔不是,可被王夫人压了一头的郁闷和耻辱感依旧缠绕在她的心头。只是今天是小年,她不好太过计较而已。
当然,最郁闷的还是王夫人。
就跟贾母以及贾琰、何奉仪温奉仪猜测的那样,王夫人是真的非常忌惮贾琰,生怕贾琰将来进宫了会压贾元春一头。
因此这个年也是王夫人最难过的一年。在贾母的荣庆堂的时候,王夫人还能够控制住自己,可回到她现在住的西大院儿,王夫人就忍不住了。
她拉着周瑞家的一通抱怨:
“……你看看老太太,偏心都没边儿了!我的元丫头在的时候,何尝不是在老太太跟前精心养着的?可元丫头从来没跟二丫头那么放肆!连老太太的话都敢驳!”
周瑞家的会不知道王夫人生气的真正理由?她能够爬到今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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