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丁言转过身,她看到了他的右手里的木质小水壶,原来他正在给美人鸢浇水。
他们四目相对,他神情平静。她露出这几天以来最有诚意的一个笑:“吃过饭没有?”
他望着她:“在等你回来。”
唇边的笑容扩大,她说:“我回来了。”
“嗯。”
这绝对是这几天里最有意义的对话了。
自电影院之行后,逐日堆积起来的隔阂,终于融化了一角。
丁言搁下小木壶,走向厨房,将晚餐从厨房中端到餐厅。
温小良坐在餐桌旁,看着那些卖相精致的菜肴,不敢动筷:“……你做的?”
丁言有种神奇的本事,他做出来的菜看着总是令人食指大动,而吃起来则让人回味无穷……连灌三碗水也洗不掉嘴里的怪味,余味无穷,超可怕。
丁言瞥了她一眼:“饭是我煮的。”
温小良舒了口气。这顿饭安全了。
米饭香糯,水分与米粒比例完美,火候也恰到好处,煮的人用了心。
“胡妙情况怎么样?”丁言忽然问。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