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
这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她口中说着“下课”,手下快速地收拾课具,收拾妥当,立刻转身往外走。
不管他想干什么,反正现在放学了。工作时间外,她不是“温老师”,“慕校长”也管不到她。她现在要去赴电影院的约,谁也别想耽搁她半秒钟。
坚定地往前走,听到身后有人悠悠地跟了上来,她眼睛都不往后瞥一瞥。无视他。
“课讲得不错。”身后那人悠悠地说。
无视他无视他。
“有一点我很感兴趣。”那声音继续,“‘有研究者认为[虚草]这种植物存在思维,并且思维能在本体死亡后续存一段时间’……生物的思维能脱离生物本身,这是真的?”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似乎总是这样,每次她决心无视慕斯礼的时候,他就会提起一个她无法抗拒的话题。狡猾的男人。
“……最近几十年一直有机构在对虚草进行各种研究,”她分享她所知道的情报,“目前为止,‘虚草死后思维续存’都还只是一种猜想,没被证实。”
“那你怎么看呢?”
“……”
“思维能脱离本体存在,你觉得可能吗?”
她抿了抿唇。五年前她发表一篇关于虚草的论文的时候,就有人问过她同样的问题,而她的回答也从未变过——
“我从不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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