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了他几眼:幸好他身上没再出现红斑,可是这样子也绝对不正常。
难道是旧病复发?
她立刻伸出手去掏他的树冠,刚探进去就被树须抓住了。丁言晃了晃枝叶,像在问她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那条树须是不是又肿起来了。”
“……”坚定地推开她的手。
“讳疾忌医害死人。你松树须,我替你看看,没事的话我立刻就走。”
“……”
“真是的……小病拖大大病拖垮你懂不懂?是不是要闹到截肢你才满意?”
丁言抖了抖,然而缠着她的树须还是没松,落在温小良眼里,完全就是一副“我没病我很好你走开”的熊孩子模样。
她也有点火了,“我今天还非要给你看病不可。”
她手上加了力道,丁言本来就虚弱无力,被她三两下把树须甩到一旁,另一只手在树冠里游走,不一会儿就搜出了那根与众不同的树须。要害被人抓住,他更是动都不敢动了。
温小良盯着树须:“果然,颜色又开始不对劲了。我今早就突然想起来,以前我养过一盆仙人花,也是这样,先从一块地方开始变红发肿,给它擦了药也不见效,最后整盆都烂掉了。”
她一脸沉重,手在那条树须上按了几按,仿佛在确认他的伤情似的。
丁言简直快被她弄死了。她的动作轻得像一根羽毛,瘙拂着人最敏感的地方,撩拨,火上加油,但却又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