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表情。
    文鸠眯起了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背后，赵肃那群人……已经被他的神力刺激的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乔夕宁微笑着说道：“文鸠，杀人的感觉怎么样？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是完整的，所有的发展都是靠它自己运转，那所有的因果也应该由它自己背负。可如今……你在与你毫不相干的世界当中，沾染上了人类的血。不知，这因果会不会缠上脱离这个世界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