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面的情况有些激烈,马匹也在东撞西撞,可马车里的场景却格外稳当。
文然只顾着搂着乔夕宁躺在他的腰上,说道:“也不知道这些小喽罗们是怎么来的,他们难道没有听说过阿惜的名声吗?也是,阿惜只是名声在外,容貌并不为外人所知,他们没见识也是应当。”
乔夕宁又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又忘了一件事?咱们虽然已经出了京城,但这离京城也不远,也还在朝廷的管制范围之下。而我的名声只是在江湖上被人耳闻,这些人身穿统一的制服,一间似乎还有莞牌,并非江湖中人,我又何德何能,能被朝廷的人得知呢?除非这个朝廷中人在江湖上也有人手。”
文然疑惑:“既然不是江湖上的人前来挑战,而我们又没有得罪过朝廷中人,他们为何来介绍我们呢?更何况我们所认识的朝廷中人,也只有赵鸿越一人。从我们与之相处的这几天,足以见到他的性情,也不是那种阴险小人。更何况我们救了他,他没道理恩将仇报。”
乔夕宁点头:“冤家宜解不宜结,背后的人对咱们如果没有深仇大恨,一两次的伏击应该也够了,若是他们穷追不舍,那就是泼天大恨了,那时候在找他们背后的人问出缘由也可以。”
文然笑着说道:“阿惜怎么这么懒?人家都已经打到眼前了,你竟然还不上心。”
“这有什么,反正也要不了我的性命。”
不是她说,像这种等级的侍卫,于她来说,就如同蚂蚁一样,理他们都觉得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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