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谦虚”两个字,于是现实教她做人。
“哦,包括跟踪我表哥这件事?”
“……”
是了,在概括胡来来现有人生的话里,还应该再加上一项“跟踪叶孟沉次次碰壁”。
被戳到痛处的人笑容消失,结果背景音乐好死不死播放到“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无异于火上浇油,于是她板着脸,铿锵有力道:“废话这么多,就不能直接为我送上365个祝福么!”
“祝你早日烦死我表哥。”
“……”
在这世上,有的人如其名,也有的人不如其名。比如胡来来,再比如李寒秋。
高挑的身材,利落的短发,中性的打扮,浑身上下透着的是姑娘家少有的酷劲儿,也从来不会说漂亮的贴心话,的确和这么一个文艺的名字不搭边。
幸好胡来来和她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知道她的德行,不和她计较,托着脸颊,有点忧郁,又有点少女怀春,开始认真打探着情报。
“说起来,我已经四个多月没见过你家表哥了,你的情报员们有没有告诉你他最近在忙什么啊?”
“忙着思考怎么把你吊起来打。”
“……”
玩笑归玩笑,反正李寒秋是真觉得她的胆子太大,毕竟自家表哥早就明令禁止过,不准她出入这类娱乐场所,结果她倒好,哪里危险往哪儿跑。
可惜胡来来没听出她的好心提醒,反而想象了一下被吊起来打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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