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老太太一把拽着胳膊,拉回了许家。
甚至一路上想哭还不敢哭,村民见了,都好奇得很,但还没开口,便被许老太太几句话给带偏。
这事儿跟霍冬梅的颜面和名声有关,不能说开,一说开,霍冬梅以后就真没法嫁人了。
而且翌日一早,许老太太就让许宝兴把他岳母冯英请来,弄得许家众人一头雾水。
霍冬梅也不像前日那般,心情颇好,整个人都沉浸在欢喜和雀跃的幻想气氛中。
反倒颓丧又失落,犹如一潭死水似的,都掀不起什么波澜。
霍平茹却从未见过霍冬梅的情绪那么消沉和伤心,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这霍冬梅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想问她,还没张嘴,许老太太就站在霍平茹身后,差她干活。
直到霍冬梅自己忍不了想要宣泄的欲望,在她亲妈冯英还没到许家之前,就把她那事儿当着大家的面给摊开。
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一说,谁让她刚好被许老太太抓个正着,没法向许老太太辩解或者说清楚,这许老太太就猜中了大半。
“姐,我……我住你们家,是因为李二麻子还没被抓住之前,他用我写……写给你们队上邵知青的情书威胁我,让我替他抓你们的小辫子,我……我没办法,我就答应了他。”霍冬梅说着,这脑袋就越来越低,都不敢正眼看着大家伙儿。
霍平茹听了,连忙冷笑地破口大骂道:“我就说你这几天咋偷懒不干活,原来是跑去偷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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