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谢秋不明白他脸色为什么忽然不好看了,想来是自己说错了话。
可到底是昨夜自己先让他误会了,他纵然做了过火的事情,可第二天自己这样给他甩脸色似乎也不大好,可能还会伤他的自尊。
其实其实也不是真的不能做,就是不要太太
谢秋又在心里为白衡开解。
开解着开解着,脸又红得像是要滴血。
好一会,白衡都走出好远了,到了一泉幽潭旁,刚拘起一掌冷水从头浇下好克制一些不大好的念想。
冷水刚浇下,刺骨的冰冷让他找回理智。
却看到一纸传音仙符飘入自己手中。
注入灵力后,听到里面传来谢秋有些忸怩的声音,那语气分明是极力忍着羞耻,尽可能平静地解释着。
也不是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就是,就是我要你慢点的时候,你能不能
慢点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白衡脑子里轰地一下又烧起火来。
还没听完,符纸一下被白衡的法力燃成灰烬。
满潭的水升起大半,哗啦一下将他浸个湿,才稍稍将刚刚瞬间骨子里焚起的欲念压下些许。
这个人真的。
就离谱。
压着邪火长叹口气,他转头,沉着目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竹影,看到湖畔竹屋外,倚在门口眼里满是担忧的谢秋。
又一张符纸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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