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白江前。前后受困整整十五日,突破无果,敌军士气低迷起来。
再过七天,应当就会降了。
师尊,您怎么知道对方并不是三万,而是二十万?
因为为师看了原文啊,徒儿。
谢云栖没做声,徒弟一大步越到他面前,将他的手一捞放在掌心里呵气搓着,说:粮草都断了半个月了,还不降。令我师尊还得在此处受冻,那北匈人真是该死。
约莫也快了。谢云栖几分不自在,抽出手负与身后,元衡,若是他们降了,这二十万降兵,你当如何。
元衡并没直接回应他,而是说:原来师尊近几日眉头未舒是为此事。然后才收了师尊面前的一团火苗,拉着他的衣袖,都听师尊的,是杀是留皆可。
谢云栖眉头皱得更深了。
元衡,你是个成熟的君王了
元衡:那便留吧。
谢云栖闻言顿了一顿。
为何?
元衡扬起的笑意,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又老实又乖巧,恰逢日出璀璨暄然的金光,答道:师尊不是不忍心杀吗。
这孩子。
谢云栖皱眉,在心里叹口气
果真孝顺。
我是在问你的意愿。
这就是我的意愿。
见谢云栖又想说教,徒弟笑嘻嘻地贴了上来,就像昨日睡觉一样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师尊如愿,便是我最大的愿望。
放手,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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