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看他的脸。这姿势让谢云栖浑身恶寒。他又瞥了眼国师的右手,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久,才淡淡地说一句:国师待我那小侄儿,果真是掏心掏肺。
趁着对方离得这么近,他佯装无力的模样,又将一口血吐出,装作一副快死的样子,他们俩果然没有急着补刀。
瞅准了机会,手里的毒药适时抛出。
二人纷纷中招,登时手脚就有些麻痹了。
谢云栖忍不住嘴角飞扬,好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手背将青丝理于身后,踱步于元景面前:还是太年轻了。刚刚我放你走你不走,现在,呵,谁也别想走了。
这反派台词,拿捏得应该时分到位。谢国师沉迷于角色扮演。
元景一动不动的。像是被吓懵了。也是个傻孩子,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只知道盯着自己看,莫非人脸上还能长花不成。
你放心,这只会麻痹你手脚一个时辰,不会要你的命。他忍着疼,掠下屋檐。小徒弟看到他嘴角的血迹,手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替他擦着,眼眶忽然就红了,您您为何不跑呢。
哼,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那元离却只是自上而下,睥睨了那肉麻师徒好一会儿,然后才阴恻恻开口。
陛下,你是从何时起竟已修至结丹。
小叔父元离的注意力却并不在国师身上,而是仔细地打量起了小皇帝,眼神极是锐利,手心一抬,滋滋啦啦地冒出一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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