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栖:好,既然无事,诸位爱卿散了吧。
心乱如麻匆匆下朝。
本来是冬天的新科状元,春天就开始上朝了。是因为他杀了穆氏和赵丞相吗,事情都被打乱了。
也对,这个故事里本来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昨天又遇到规墨行刺试探。虽然暂时唬住了他,但是,元离会不会很快就有下一步动作呢。
他没细想,一出宫门刚进马车,就听到驾车人说,元衡醒来了。
我勒个去,发个烧睡了十天。我这病秧子小白花能不能养到成年了。
快快快,回府。谢云栖觉得心情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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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元衡乖巧地坐着喝粥,谢云栖探了下额头,又摸了下孩子手心,确定他这烧是完全退了。
可元衡吃着吃着,又吃岔了气开始咳嗽,咳得劲儿还挺大差点见血。
元衡,元衡!谢云栖急了,帮他拍着背,不要急,我们慢慢吃。一口口来。
师尊,元衡怕是,怕是没法
胡说!
师尊大才,元氏子孙诸多,若是师尊有看重的,元衡可以现在就下旨,传位与他咳咳你且放心,您是元衡的老师,对元衡有万千恩惠,将来无论谁当皇帝,您都是唯一的帝师
听到这像是临终遗言的话,谢云栖的心,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
他竟然鼻子一酸。
反应过来后,他用力摇摇头,在心里告诉自己,怀里的不过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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