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丝,一记低鞭腿出其不意的将段褚扯下去,身子弹射而且,垫步侧身踢,这是他最强的招数,陆启说过,单凭身体力量,除了有神灵的防护,没人能用颈部挡住这招。
段褚微微一笑,手中拔出小刀,抽回身前,身子后垫,中心放在左腿上,一记反踢将刘驰还在半空中才蓄力到一半的侧身踢给摁了下来。
在惯性的作用下,左脚将刘驰的右腿摁下接触地面的瞬间,一个转身段褚的右腿也扫出,扫中了刘驰的颈部。
刘驰只感觉颈部一阵冰凉,整个人已经倒飞了出去,倒在了金属箱子前,颈部左边的伤口已经大幅度裂开,在他用绝招的时候,已经想到了会直接扯开伤口,这本身就是一场赌博。
很遗憾,他赌输了。
段褚气喘吁吁的握着小刀,将刀丢开,蹒跚着身子走到刘驰旁边。
“知道为什么我要用身体跟你决战吗?”段褚脸上也挂了彩,嘴角有点出血,喉咙干燥而且流出了些血。
刘驰挣扎着摇了摇头,又扯到了伤口。
“因为她刚刚说我只会宅在家,我只想证明给她看,虽然她不在。”段褚傻傻的笑道。
刘驰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己怎么会输给这种人。
在冥狱里,他听说过永生殡仪馆的无数故事,但值得一提的是,冥狱的高层对永生殡仪馆的评价是:“只可浅交,不可树敌。”
他们的战斗全都是莫名其妙的,包括格斗技巧、格斗意志,现在连战斗的目的都这么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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