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遗漏了什么, 可是心头仿佛被矬子刮着一般的痛, 这让她根本无暇顾及那转瞬即逝的念头是什么。
正呆呆地站在门边,便见底下丫鬟过来, 却是来送燕窝羹的, 阿萝忙擦干了眼泪,吩咐其放在案几上,便命她出去了。
她端起碗来,胡乱吃了几口,却是食不知味,想着萧敬远现在生死不知,可是自己除了掉眼泪,竟是什么都做不得。
一时想起哥哥所说, 不免又胡思乱想:哥哥知道我和萧敬远有私情,显然是并不喜萧敬远活着。不但不盼着他活着,看那样子, 倒仿佛是恨不得萧敬远再也不要回来呢。若果如此, 他该不会有什么瞒着我吧?他今日为何忽然说出这番话?反过来又想起父亲今日才从萧家回来, 怕是有什么消息告知了哥哥, 只是哥哥不说给自己听。
若是自己此时跑过去问爹爹, 爹爹难免起了怀疑?
这么一想,她便干脆静坐在榻边,冥神细听, 试图去听听爹娘房中的动静。其实是存着个侥幸,万一爹娘讨论起这件事来,自己也好从中窥知一二。
谁知道叶长勋和宁氏不过是闲谈下里里外外的家事,根本不涉及萧家一言半语,阿萝听得心焦,可是也没办法,便疲惫地躺在榻上,一直放开自己这特异耳力,只盼着能听到关于萧敬远的只言片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想是她伤心过度实在太疲乏,竟然昏沉沉睡去。
睡去的她恍惚中做了一个梦,梦里,萧敬远浑身是血地倒在一个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