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亲不过是随意过来看几眼,就该走了,不曾想竟留了这么久。
想起哥哥所说的话,她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
七岁的她,和母亲并不亲,平日里见了,也只是叫声母亲,问声安罢了。
如此煎熬了好半响,她小鼻子上都要冒出汗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假装翻身,然后睁开眼来,故作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
胡嬷嬷忙上前伺候:“三姑娘,你可是醒了?”
阿萝点头,茫然地看向锦帐外的母亲:“母亲,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就要下炕拜见。
二太太放下茶水,淡声道:“不必了,你且躺着吧。”
话虽这么说,阿萝还是下来拜见了。
二太太凝视着自己这女儿:“身上觉得如何?”
“回母亲,还好。”
二太太点头:“既是曾落水,总是要仔细将养,女孩儿家的,莫要落下什么病根。”
“阿萝知道的,谢谢母亲。”
七岁的阿萝规规矩矩地回话,像模像样地应答,稚嫩的声音透着一本正经。
说完这个后,母女二人相对沉默良久,再无言语了。
胡嬷嬷见此,也颇觉得尴尬,便笑着道:“之前熬好的银耳羹,正用温水煲着,二太太可要陪着三姑娘用些?”
“不了。”二太太说话字都不带多一个的。
胡嬷嬷无奈地望了眼自家姑娘,心中暗叹,想着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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