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君山身边是否已有了新人,若是有了,届时她又如何有脸回来看蛋蛋。
一想到这可能就是跟蛋蛋最后的相处时间,她便时时的抱着蛋蛋不舍撒手,她也想时时的抱着蒋云玉,她的夫君,可是她不敢,不敢去面对。
到了第三日早晨,黎静水只喝了些佟嬷嬷特意炖的鸡汤,然后喝下了最后一碗乌黑的落胎药。
山上的晨阳暖意融融,柔柔洒在院子里,蒋云玉又不知躲去了哪里,黎静水庆幸他不在,不用她想办法去隐瞒。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佟嬷嬷和清扇、清羽如临大敌在一旁盯着,手中捧了热水和棉帕等物,清木和清宁则在卧房门外守着,防着有什么人进来。
不到半个时辰,黎静水腹部便传来剧痛,这种痛和深一些的枪伤、剑伤差不多,曾经的她也受过几次。黎静水死死咬唇,任豆大的汗珠在脸上滑落,硬是一声不曾吭。
清羽清扇瞧得直掉眼泪,赶紧拿了棉帕子卷好递去黎静水的嘴边,又拿了棉帕子小心的为她擦去面上的汗。
佟嬷嬷眼皮不住颤抖,她想别过脸去不看,却又怕误事,硬忍着看着黎静水因痛意而苍白扭曲的脸。
很快,黎静水的下面开始流血,下面已经垫上了厚厚的棉布,四清和佟嬷嬷什么都不能为黎静水做,只能在一边干看着,实在是心痛难忍。
不知流了多久的血,终于流了干净,黎静水虚脱般瞌上眼,谁也没有说话,利索的给黎静水收拾着。
黎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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