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小冬靠在心口处,听着平和的心跳声,不再逞强,闷闷地回道:“爸爸和妈妈临时去北京开会。”
靳叙了然。
她怕黑,更怕独自一人。
“他们到了机场才告诉我。我没地方能去了。”
那会儿她已经和梁安分头。
回家路上,果断下了公交车,换一班往附中走的。
至于是怎么进门来,靳叙能够猜到。
一楼的牛奶箱,平时不曾打开,积满了灰,备用钥匙就压在底部的旧报纸下。
靳小冬低喃道:“……结果你也不在。”
没人问她为什么不通知一声。
那其中有赌气的成分,更多是出于习惯的全然信任。
“其实,你不在,是没关系的。”
她闻着他的气味,就能安稳入睡。
所以,不在也没事。
靳叙蹲下身子,对着她的眼睛,过分地明知故问:“六哥是不是,又丢你一个人了?”
小女孩扬起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脸上。
“是呀。”靳小冬笑了起来,“这回,我真的再也不相信你了,大骗子。”
她说完,笑得更放肆。
他们心知肚明,那句台词重复百万遍,靳叙还是会被原谅,就跟我讨厌你同样虚张声势。
他握住纤细的手腕,昨晚捆紧的红印子还在,“等会儿,想要六哥带你去哪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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