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英忽然问起靳叙,“小堂哥和你爸一样,还在睡吗?”
“我不清楚。”刚醒呢。
“他睡大客房还是小客房?”
“我不知道。”她房间对面的,是小客房。
“你这孩子真是……”母亲叹了口气,“对小堂哥好一点。”
靳小冬转着自己的马克杯。
杯子都给他用了,还不够好吗。
“我清楚,从小到大说了这么多遍,你听了也烦了。”陆英一边煮牛奶,一边劝女儿,“如果靳叙不是你堂哥,才不会对你这么好,又是接又是送的……”
她撇嘴,不大想听,“我昨天喝醉了,可我没求他去寻我,也没求他把我送回家。”
“而且只要是堂兄弟姐妹,他对谁都一样好。比如小时候欺负过他的四堂姐,前阵子要他从英国带几个行李箱的化妆品回来,他嘴上说不带不带的,最后还不是带了?”
靳小冬哼声。
没说的是,他那次因此搞丢了答应要给她的泰迪熊。
而作为补偿的,就是临时在机场买的一条MAC口红,甚至和四堂姐的其中一个色号一模一样。
从此,她再也不买MAC的化妆品。
陆英不知道两个小孩之间的暗潮汹涌,“那你至少要对他有礼貌。”
她只看到,昨晚女儿跟着靳叙进包厢时,脸臭得像遇了仇家。
“你因为非开放性肺结核休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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