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亲她的嘴。
只有接吻时,靳小冬对他的态度不会像炸毛的猫,间歇性冷漠又爱使性子。
万一亲嘴还不管用?
那就操她。
一场性爱过完,靳小冬的泪水早就在他插进子宫的时候,爽得流完了。而且若是做的过程中,让小女孩舒服了,事后她会乖顺地缩在他怀里,勉为其难地喊六哥,指挥靳叙去给她倒水。
亲着亲着,靳小冬果然没有要哭的迹象了。
她推搡着堂哥的胸口,喘着气,“靳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变态……”她平常老大不愿意和堂哥说话,因为能对着他说的,不是变态禽兽,就是情难自禁的娇喘。
“哦?”靳叙见她情绪稳住了,轻笑了声,“你明知我变态,小小年纪还敢勾引六哥上床?”
靳小冬瞠大一双鹿眼,半天说不出话。
靳叙从没拿过床上的事羞辱她。
别人看来,那时确实是勾引,还算得上强奸。
但她以为靳叙和自己一样,不觉得他们的第一次是这样不堪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她尽管讨厌他、与他无话可说,却在性事上从不会拒绝他的原因。
这下子,靳小冬不用故作冷漠,声音就冷得结冰,“滚开。”
她真他妈讨厌透了靳叙。
偏偏他还伸手想碰自己的脸。
靳小冬一巴掌打掉那只手。
靳叙收了笑。
去副驾驶座拿了她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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