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向靳叙,手却探向藏在内裤里的两个囊袋,狠狠揉了下。
靳叙闷哼一声,清冷的眉眼染上欲色。
他知道这个小女孩讨厌听他的话,也讨厌他要她听话。
所以,激起她反骨的天性最为管用。
靳小冬听完,果不其然地伸出能将樱桃梗打结的灵巧舌尖,舔了舔龟头,又在马眼上头打旋。往下游移后,和柱身的青筋玩得不亦乐乎,就是不肯痛痛快快地含住堂哥的性器。
一层薄汗覆在颈子的齿痕上,靳叙开始受不了她搔痒似地逗弄,拨了拨她的刘海,哑着嗓子问堂妹,“玩够了?”话音一落,他捏住靳小冬的下巴,将肉茎塞进那张小嘴里。
剩下大半节露在外头,他抓住女孩子的手,随着抽插一下下套弄。
然而靳叙的鸡巴太过粗长,味道虽然可以勉强忍受,但这样粗暴地塞入又不敢让牙齿磕到它,靳小冬感觉自己的嘴被撑得发疼。
况且,上头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下头的小逼也在流水,羞耻极了。
“别分心。”靳叙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一秒,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到咽喉,她难受地眼眶又红了起来。
这让人想起她第一次勾引他上床。
十九岁的靳叙只顾着自己爽,发了狠地操她的逼,第二天才发现阴道撕裂,床单上留了好多血迹。
靳小冬不满地瞪他。
她很想要男人的大鸡巴塞进难耐的肉穴里,却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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