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争这王位干嘛?你是我的儿子,有你这样跟我说话的吗?”
宁贝沉默了一下,似乎被赫勒吼醒了:“抱歉,父皇,我多喝了一点酒。”
“哼。”赫勒冷哼了声。宁贝是他唯一的儿子,一直以来都让赫勒觉得非常骄傲,他不知道一向自信的儿子这次怎么了,但是他没心思管他的事情,“今天早上索校长带着他的孙子齐承来找我了。”
宁贝虽然酒喝多了,形象有点糟糕,但是他并没有喝醉:“他们来干什么?”
“索校长说齐承像见老德莱,说齐承有孝心,不放心老德莱。”赫勒道。
“放他的狗屁。”宁贝哈哈大笑,很是讽刺,“他如果有孝心就不会帮着索校长干这样的事情,现在说孝心晚了点吧?早些时候,大家要对付德莱家族的时候,他干嘛去了?怎么不提醒德莱家族?”
这种借口,骗三岁孩子都显幼稚,能骗到他们吗?
“我当然也知道这种话不过是个借口,索校长他们也知道我们不会相信,却还是要说出这样的借口,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不相信,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老德莱吗?”赫勒问。
“也不可能。”宁贝道,“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德莱老将军,那么在很早之前就该来了,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
“可是他们的目标如果不是老德莱,就没有见老德莱的必要。”赫勒提醒。
宁贝想了一下:“父皇,索校长这么嚣张,我们是不是该一个一个的,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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