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必须绵延子嗣的俗念,这世上也不可能有比幼宁更重要的东西。如果这种事会让幼宁痛苦,那就不生。
默默定下决议,燕归手下动作未停。在这种温柔下,幼宁重新缓缓睡去,直至一个时辰后天色大亮,她因光线颤了颤眼皮,发觉腹部只剩偶尔的一点儿抽疼。
“十三哥哥这一个时辰都没睡吗?”
“我不困。”燕归不见半点疲色,“还疼吗?”
“不疼了。”幼宁摇摇头,诚实道,“但还是没什么力气。”
杏儿解释道:“这几日都会这样,乏力无神,等结束就好了。”
幼宁似懂非懂点头,想起娘亲的确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如此,不由委屈地软软出声,“当女孩儿不好,好麻烦。”
燕归相当同意,附和道:“的确如此。”
杏儿:“……”算了,和主子们争执非常不明智。
燕归昨夜为免吵醒幼宁没沐浴,便趁着一早简单清洗了遍,换上绛色常服。太子大婚,休朝三日,他这三日都可以陪着幼宁醒来。
特派来服侍太子妃的四位宫女各有所长,其中一位擅长编发,杏儿便将这事让给了她。
宫女名束儿,生得一张芙蓉面,性子倒看着忠厚憨实,“娘娘想梳个什么发髻?”
什么发髻?幼宁不大懂,她以前的爱美仅限于衣裳漂亮整洁与否,对首饰妆容发髻都陌生得很。
出闺阁,盘发髻。纵使她未及笄,也该将满头青丝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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