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说话亲切,语气温柔,听得人无端心里舒泰。
小尼姑也终于露出了笑颜:“不知怎么称呼姑娘?”
“叫我……沉女官便是。”
“沉?”
“对,我爹便是从前的刑部尚书沉孝年,因爹爹落罪,我才入宫为奴。”
小尼姑点了点头,“原来是沉家大小姐。”
“……你知道我?”
“满京城谁人不知沉家大小姐你……”小姑娘欲言又止,急急止住了话,“说来,我与沉姑娘你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一样未婚失身,一样受尽白眼……”
沉柔水心有戚戚焉,眼神也有几分落寞:“我与你不一样……你孩儿的父亲是皇上,是这天下最好的男人,我就不同了,虽然不知那登徒子姓甚名谁现在何处,可就凭他敢做不敢认一走了之,他就是个让人憎恶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