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扒着那只袋子。
    “你这袋子里装的是条鱼吧。”清川手撑着椅子帅气地转了个身。
    “对对对，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你退鱼应该去菜市场那里退。”清川好像话里有话。
    “不，不行的。”
    “这条鱼他……”听语气这黑衣老哥好像是把鱼当人看待了。
    黑衣老哥那天买了那条活蹦乱跳的鱼之后，家里遭难了。
    那天，他进了厨房。
    将鱼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放案板上。
    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只是感觉周围凉嗖嗖的，这鱼呢也没有买时候那样乱跳，毕竟被他路上不耐烦，往树上撞了几次，他觉得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要开始剖鱼腹了，门外突然有谁在叫他。
    他觉得那声音很耳熟，很亲切，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推开厨房的门，他来到院子里，再隔了几里路，那里站着一个和善的小老婆子。
    冷汗一下一下地往他头上冒，他前进后退的勇气都没有，明明是个大白天的。
    不对，不是白天，这里的天空满是血色，原处站着一个和善的小老婆子，不，不是，她是恶魔。
    其实，她是他过了世的母亲。
    男子低头，有些羞愧，后来他就昏迷了，再次醒来面前还是那块案板，只是案板上的鱼在出血。
    他吓坏了，不敢再杀这条鱼了，那条鱼一直在按板上，他看着不行，有用那个袋子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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