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害的以后,那句想必是误会,金天机到现在都忘不了。
陆形云蜷起双腿,环住了他腰身。
金天机喉间干涩。
痒,更痒的感觉从心底弥漫开来。
他的肌肤分明冰凉,可一股无形的火在体内灼烧,已经有许久没有不碰他就不行的感觉出现,此刻被均匀温热呼吸撩得有那么点不适。
这股不适,不同于以前简单粗暴地体温升高。
浑身血液流经下边,以至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金天机呼吸莫名急促,他枕在陆形云脖子下的手臂一伸,将人抱进怀里,收紧了些,以往只要紧挨着他,就会缓解的渴求,在眼下非但不起作用,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唔
正念着清心咒的陆形云瞬间从清寂状态脱出,头皮酥麻的余韵一直延伸至后颈,当即一个激灵。
过分了啊!说好的禁欲呢!
金天机抱着他,挣扎着动了起来,稍稍放开他,更大的空虚感纷至沓来,怎么动都解不了渴。
动来动去也就罢了,但他每动一次,都会好似故意般发出诱惑至极的呓语。
在陆形云在理智和失控的边沿反复横跳。
陆形云没好气地睁开眼睛,见他的表情,额上热汗,声音顿时轻柔一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吃坏肚子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别动,不用,金天机有气无力,喘息得更厉害了,形儿,我好像不舒服。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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