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周一溪被气笑了,他挥手让身边的弟子们都离开,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怎么就跪在我面前了,大师兄,你这让师弟很难做啊。
什么也没说吗,那是我听错了?周天元行云流水般抬起一条腿,就要起身。
周一溪气到表情绷不住:我让你起了吗,给我继续跪着!
所有人都听到了。
趴着!周一溪面目狰狞。
给我行大礼!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磨蹭,周一溪气到脸色发青,周围人看得也云里雾里,说不清这两人谁高谁低,只觉大公子不愧是大公子,与传闻中不同,竟这般能屈能伸。
周天元有点没耐心了,真是他实力不济,要在平时,别说史上最年轻圣人,就是老圣、尊者在他面前,也不敢这么吆五喝六,但毕竟他确实得罪过周一溪,而今小人得势,他得还债。
如果简简单单的跪地趴地行大礼的那几种姿势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么必要激怒对方让自己遭受更多不必要的折磨,凡人体魄哪怕是点皮外伤,都是大病。
所谓尊严、骄傲、颜面都是天道院大公子该有的,他周天元嘛,还是身体最重要。
行完就够了吗。周天元躺在石板路上,撑起脑袋,他就没修为了,谁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个凡人下手,那真是欺软怕硬、恃强凌弱的典型,反正天道院静思堂长老就在后面看着,就看谁更丢脸。
就这么点人看着?你不就是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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