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这儿的掌柜吧。陆形云一句话,那掌柜豁然抬起头来,想要站起,可腿麻了,尝试两次竟是没起来。
陆形云捡起一块木料,拿过去给他垫着坐。
多谢。那掌柜坐着才算缓和了些,话音刚落,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一打听,陆形云才知道,还真跟他们想要见的人有关。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三个月前客栈里来了个年纪轻轻的道人,很腼腆地说想要住客栈,不知要住多久,可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我看他一脸窘迫,手里捏这个小金酒杯。我祖上做当铺生意,到我上一辈就落魄了,我想祖屋门面在,开个客栈谋生总能过活,谁想我这辈子没做过恶,没想过要害人,本本分分守着祖辈传承下来的老屋,到现在彻底成了空
您说那小金酒杯?陆形云的神情严肃了许多。
小金酒杯是至圣的标志,但至圣是那种把心灯随随便便放在外面给俗人看的人吗?
是啊,我祖上开当铺,我也学过辨物的本事,一看就知道那是真金子,是纯金打造的酒杯,样式很普通。我看那位公子,气质干净出尘,道袍也很素雅,头上戴着根木簪,跟手中的金子本该不搭,但他整体又给人和谐之感,他说他姓傅,这世上行商的谁没听说过傅家山庄,富甲一方,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得不对,便说让他把金子抵押在这里,想住多久住多久,将来他有心了回来这里,再结算房钱,把东西赎回去也行。
傅公子陆形云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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