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尊,站着的是给他汇报事宜的属下。
你的手流血了,不过我这儿有金疮药,凡人用的。周一溪既喜欢他这份高姿态,又恨他这份高姿态,有意羞辱他,便拿出跟先前给陆形云的那罐一模一样的玉盒,蹲在他面前,笑盈盈地与他平视一回,又缓缓起身。
周天元懒得瞥他了。
周一溪得意洋洋地道:我这是担心你才会如此,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应该知道师弟我情非得已,我由衷希望你一直是我的大师兄,但这趟回去以后,你的待遇将不比从前,可能会受尽冷落。
周天元只觉可笑:担心不,我并不明白。自幼加诸在他身上的期望实在太多,他得到的目光实在太多,他能理解常被忽视的人不愿被冷落,那么他这个过于被关注的人很想知道被忽略是什么样的体验,不也应该很好理解吗。
周一溪看四下无人,握住地上周天元的手,手指从他手背指缝间穿过想和他更深入一点交流,道:在我面前不必逞强,只要你愿意,我会原谅你先前对我做的一切,不只为你涂药,疗伤,还会立刻带着完好无损的你回天道院去,你依旧是大师兄,哪怕你没了修为受尽冷落,我保你天道院大公子尊位不倒。
周天元沉默片刻,就这这个动作,猛地甩开他的手,顺便也把他的头挥到一边,道:我对你做什么了?就凭你?也配宽恕我的欲加之罪?
周一溪把脑袋扳正,一脸戾气,猛地扬起了手,劲风在他掌心凝聚,好似下一瞬就要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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