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茫然又无辜,可他本身却摆着双腿大张,这样一个放荡大过纯真的姿势,大约是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体现在更显得有些虛弱,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述的病弱美感,让人忍不住心怜他,却又想更加狠狠地蹂躏他。
两种复杂地情绪在洛长洲心中激荡,使他下体硬得更加生疼,他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沾了点郁裴射出的精液在他后穴开拓。
郁裴对情欲的感觉是很陌生的,可是因为对他做这些的人是洛长洲,所以即便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很快放松了身体,让洛长洲的手指能让轻松地探入自己体内。
郁裴的温顺和乖巧让洛长洲心疼,而当他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入郁裴的体内时,即使他努力放轻了力道,洛长洲还是感觉到郁裴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他腰身弓起,腰窝都微微离开了床面——大约是疼的。
“阿裴,疼吗?”洛长洲停下动作问他。
但郁裴却轻喘着告诉他:“不疼的。”
郁裴说谎的技术一向很拙劣,他惯有的小动作会出卖他,含着颤的声音也背叛了他。
可郁裴却也是真的觉得不疼,他很满足,他觉得人生里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加快活了,他和洛长洲靠得这样近,肉体和灵魂都近乎融为了一体,这样的满足让他觉得或许在这一刻死去,他都不会觉得痛苦。
洛长洲又俯身去亲他,等郁裴缓过劲来后才开始缓缓抽动下体。
洛长洲长得本来就比他高出不少,身下的那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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