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郁裴从他怀里抬起头:“我们要开始补习了吗?”
“补什么习?”洛长洲哭笑不得,郁裴以为他费那么大劲把他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补习的吗,“谁说我带你来这里是补习的?”
郁裴问他:“不是补习吗?”
“你脑袋还没好呢。”洛长洲轻轻撩开郁裴额前的碎发,那里有个结痂伤口,是之前郁裴出车祸时撞到头留下的,现在还没好全。
患了脑震荡的人要避免过度用脑,在郁裴完全病好之前,他不想让郁裴为学习的事太过烦恼。
郁裴不想让洛长洲看到自己额头有疤丑丑的样子,他推开洛长洲的手,重新让一些碎发遮住那个伤痕,说:“真的已经好很多了,我现在已经不会头晕了。”
“那也不给你补习。”洛长洲碰了碰他耳旁的头发,捧着郁裴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笑着说,“我们做点刚刚小纸条上写的东西就好。”
柔软的唇相触的刹那,郁裴狠狠怔了一下,因为接吻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他从来亲吻过别人,也没有得到除了洛长洲以外的人的亲吻,别的小孩子小的时候来自父母的晚安吻他也从来没有得到过。
以前郁裴不会去渴求这些,可是自从他和洛长洲亲吻过后,郁裴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着迷于这种感觉。他的思绪也在尝到洛长洲唇间湿热的气息时就乱了,他刚刚还在担心如果他和洛长洲的关系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也明明知道其实这个地方即使这样偏僻,但也不能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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