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而有些发紫,那模样说实话确实让人生不出多少怜惜。
郁卿只来得及匆匆看他一眼,知道他脱离危险之后就离开了医院,让庄叔照顾他,他得去处理郁父去世的事情。他得应付警察,因为他的母亲宁静兰调换了郁父的哮喘气雾剂,郁父拿走的是个已经空了的气雾剂——是宁静兰从郁裴手里骗走的气雾剂。
宁静兰一心只想要郁父死,完全不顾没有了气雾剂的郁裴发病时会不会也会跟着死去,或许在她的眼里,这个不是她的“儿子”的少年死了会更好。
郁卿至今也不敢去问郁裴那天哮喘发作,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宁静兰拿走了他气雾剂的缘故。
那件事成为了他们身上一道外露张狂的疤疮,永远沉默地流着浓血,不能触碰。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弟弟,郁卿无法从中做出取舍,等到他目送郁母被医护人员和警察带走后,他才能从茫然中脱身去医院看看郁裴。
然而一直守在郁裴身边的庄叔却告诉他,郁裴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郁裴从醒来后就一直很沉默,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任由医生和护士摆弄他的身体。庄叔想要强行给他喂点食物,郁裴也不反抗,只是吃完之后很快又会吐出来。
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呼吸很缓很慢,让人无法分辨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的,偶尔在护士和医生翻动他的身体时才会睁睁眼睛。
所以郁卿再次去医院看他时,郁裴已经清瘦了不少了,他无法吃任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