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在郁裴脸上看到的就只有死气沉沉的阴郁。
这个本该活在最肆意,最生机蓬勃的少年,他在他身上却感受不到一点活着的气息,他仿佛一株枯败的蒲公英,白色的花绒带着颓废悲观的气息,愈飘愈远,孤独地流浪在看不到尽头的黑色穹顶下。
所以郁裴后来会得那样的病,张庚一点也不意外,还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将车开到他们身边,张庚才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今天的作业不难,你回去看看会不会做,不会做你找我。”
“嗯嗯,好的。”
张庚把车窗降下来,对洛长洲笑了笑:“洛同学。”
“张叔。”郁裴喊道。
洛长洲看向张庚,也笑着和他打招呼:“张叔叔好。”
“我来接阿裴回去了。”在别人面前,张庚一向很注意不会直接称呼他为小少爷。
“嗯。”洛长洲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郁裴,“阿裴,明天见。”
郁裴朝他挥挥手:“长洲,明天见。”
虽然和洛长洲分开了,但是郁裴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张庚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抱着怀里的盒子,不时就笑两声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问道:“小少爷,你怀里抱的是什么呀。”
“哦,这是塔依毛西亚。”郁裴听到他的话,马上放开双臂,邀功似的将那盒子捧给张庚看,“据说它是斐济的国花呢。”
张庚看了一眼那花,红红的像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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