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赎身带他回家,只是那倌馆老鸨贪心竟要我给上千两黄金才让莲止跟我离去,那时我还未接手产业,娘又不得爹宠,千两黄金于我而言是件难事儿,我拿不出,那老鸨竟然让人将我打了一顿赶出阁楼!”
说道这里,傅君黎面露冷色,在还未接手傅家之前,他就是个不受宠的嫡子,也曾受过不少冷眼鄙视。
当年扬州之行,他又并未表明自己是富甲天下的傅府嫡子,倌馆老鸨只当他是一届普通书生,等他身上银钱用完便翻脸不认人了。
“可是莲止却于我深情,他半夜来会,带了大夫和银钱,嘱我上京赶考不要被他所累,他定会等我回去,可谁知……”
叙述到这里,傅君黎脸上的神情又变作伤痛。
“谁知我回府凑够银钱回去时,莲止已被倌馆老鸨打得半死强行贱卖掉,只留下小厮交于我一纸书信: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云溪,你可懂?……”
傅君黎说完,喉咙干涩竟有种不泣却又有泪的悲伤,这便是他一辈子都不愿科考的原因,莲止让他重前程,可他心中重的是美人啊。
“我……懂。”
顾白长长舒了一口气,面露感动。
莲止是你少年的初恋嘛,你觉得这个初恋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嘛,你觉得这朵白莲花懂你懂得难以自拔嘛很知己嘛,你觉得他不知你身份还对你倾心和难得嘛,你觉得他在你落魄时雪中送炭更为可贵嘛,你觉得他身不由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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