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少爷进去后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一阵吵闹,等小的再进去时,屋内已经一片狼藉,二少爷不见了踪影,杜小少爷也没人了,也不知道何时出的门,小的可一直都在门外守候……”
那小厮被吓得一抖,哪儿敢隐瞒,当即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并且为保自己小命,不遗余力的将事情推到顾白身上。
一字一句总之都表达了一个意思,老爷,这不关小的事,小的一直在门外守着啥也不知道啊!
听着那福贵的话,傅老爷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傅二少爷娘是哭得越来越欢,顾白心里则是越来越阴笑,早知道你这狗奴才有这一手,还好爷爷早有准备。
待老爷一拍桌子怒吼“你个混账东西竟敢陷害我儿!”时。
顾白吸了一口气,把脸逼白了几分,脸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才羞愤的解释。
“老爷,云溪怎敢对二少爷不敬?好歹云溪身负秀才功名,您光凭一届下贱奴才便定云溪的罪,这是否太过武断?大楚有律法,秀才犯过当有官府定夺,您就是要定我罪,也得经过官府一遭不是?还请老爷听我解释……”
听到这番话,傅老爷顿住,顾白说的有道理,大楚的确是有这么一条律法。
平日顾白闷声不吭,看似好欺的样子倒叫大家忘记他还是个秀才,如此,大楚秀才即便有罪,也得送交官府定夺,他是不得私下处罚的。
只是今日儿子被爆了菊花这般丑事怎可拿到官府去张扬?傅老爷心中气闷,努力压抑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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