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就回了自己院子。她今天还喝了点酒,由于酒量比较惨不忍睹,她也没敢直接睡,下厨给自己煮了碗醒酒汤,没想到才从厨房出来,就见燕绥斜倚在院中的一方小石桥上,面颊绯红,身上也有淡淡酒气。
沈蓉无语道:“在王府里你随意进进出出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在李夫人家里你还能这么恣意,没人拦你吗?”
她本来是随口牢骚几句,没想到燕绥竟然听见了,还转过头来看着她,嘴里含糊道:“这本来就是我家。”
沈蓉没听清:“什么?”
燕绥摇了摇头,撑起身子走到她面前,蹙眉用力揉着额头,似抱怨又似撒娇:“阿笑,我头疼。”
沈蓉见他醉酒,胆子也就大了不少,撇撇嘴道:“让你喝这么多酒,头疼还能怎么着?把脑袋砍了?”
燕绥的脸直直地凑过来,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就在沈蓉差点克制不住要尖叫的时候,他突然头一歪,靠在了她的肩上:“你砍吧。”
沈蓉:“...”
她按着他脑袋往外推:“我不砍,你起开。”
燕绥干脆伸手搂住她的腰:“不起,我头疼。”
沈蓉实在受不了他这缠人的德行,再说两人这样子实在难看,她慌里慌张地往外看了眼,见院门是紧闭着的她才放心,给他搂的挣扎不开,只得把手里的醒酒汤递给他:“那你先把这汤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燕绥这回倒是难得听话,偏头抿住汤碗喝了一口,不过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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