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衣服和鞋子，有用不完的化妆品……”

    “我不要。”沈婵婵声音哽咽，“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都是一家人。”沈念念忍不住笑道。

    “以前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太不好了。”沈婵婵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这次数学，只考了十五分，我知道，她们背地里都说我是个有妈生没妈养的狐媚子，今天又有人说我，我就把几个同学打了，老师不分对错的让我道歉，明明是她们错在先，凭什么让我道歉？老师让我请家长，可我没有家长可以请，念念姐，我想退学去当兵。”

    或许身体劳累了就不用再想这些事情。

    “婵婵长得好看，是她们嫉妒，她们这样说你也是她们不对，星期天我给你请假，星期一我和你一起去找老师。”回抱住沈婵婵，她不会让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再发生在婵婵身上的，语气温柔了几分，“现在考军校除了体能要好，文化成绩要求也很高，婵婵你真想的话，那可要好好努力才行了。”

    沈婵婵听她没有责骂自己，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她急忙在脸上抹了一把，“真的吗？”

    “真的。”

    “念念姐你以前不是最反对我的决定吗？”沈婵婵红着眼眶。

    “什么时候？”沈念念眼睛一瞪，“我可不接你这锅啊。”

    沈婵婵笑出鼻涕泡，片刻后她觉得太丢脸了，又马上掏出纸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笑容，“那就是我记错了。”

    “还有一年的时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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