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抱拳答道:“启禀地公将军,这路官军渡黄河而来,应是朝廷派来增援广宗的。
张宝从座上站了起来,问道:“多少人马?何人领兵?快快一并道来!”
兵士连连点头称是,说道:“听说是左中郎将皇甫嵩,领了五万精锐。”
五万!又是五万!张宝听了跌坐到椅子上。
张梁则问:“皇甫嵩何许人也?”
兵士对于这个问题是一脸的茫然,答道:“这个小的不知。”
廖淳对张梁道:“启禀地公将军,此人便是杀败渠帅波才之人,用兵甚是了得,末将同波渠帅与之周旋近两个月,屡次被其杀败。”
张梁道:“莫不是在长社城外放火烧了波才之人?”
廖淳答道:“正是!”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张角却一口鲜血喷出,仰面倒在榻上昏死过去,左右众人这才大叫不好,慌忙去救。
少顷,在众人地呼唤下,张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情知自己命不久矣,这“兴土德”的天命终不应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悠悠地叹出一口气来,屏退了左右众人,独把廖淳留了下来。
廖淳不知大贤良师留下自己是何意?而在此种情形之下却又不好开口去问,只能侍立与张角的床边。
待众人都走出去后,张角令廖淳俯身,廖淳知是大贤良师有事交代便在床前跪了下来,并附耳去听。
只听张角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老夫初初见你,便知你为人善良淳朴,是人如其名,那日见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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