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了官道边的荒草地中安营休息。
这押解队伍的小头目的多心,歪打正着的救了一整队人的性命。
当第二日清晨,从官道上传来的喧闹的车马声把众人从睡梦中惊醒时,这队黄巾军发现颍川城外官道上如长龙似地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官军的辎重车,放眼望去都望不到头,当然还有押解这些辎重车的官军。
这一看不得了,把领队的黄巾头目吓得够呛,这么多的粮草辎重能养活多少官军啊,十万、二十万?总之他在宛城内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粮草。而这队伍的另一个小头目则完全没这种感觉,他见了这一车车的粮草辎重,眼睛是闪闪发光,都快变绿了,心想要是能弄一车来那就发达了,餐餐都能吃上白面馒头,再也不用喝那些稀得跟水没什么差别的米、面汤,这些汤水就算喝到肚子撑破也吃不到半饱,依然是饿的头昏眼花的。
廖淳呢其实早已醒了,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可能是前一日这一路上在囚车中睡得太多了的缘故。他是这些黄巾兵士中第一个发现官军的,而且是一直看着这些官军的辎重队由远处慢慢走近,然后堵在这城门口的(不是城门不够大,而是进城前每一辆辎重车似乎都要经过验收,所以进城的速度变得很慢很慢了)。
对于数丈之外忙碌的官军,廖淳是一脸的平静,但这不能说他不害怕,因为被禁锢在囚车中,他跑也跑不掉,而喊又不能喊,他怕喊醒身边这些熟睡的黄巾兵士,可能官道上的官军也会听到这边的响动。幸好是在夏天,颍川城外的茅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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