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替渠帅报仇是假,借着除掉兄之结拜义弟来树立军中的威望,以便登上荆州渠帅的这把交椅是真。”
听了赵弘这一番话,龚都的肺都快给气炸了,而二娃何邑则是早就坐不住了。龚都摇摇晃晃扶着榻上的几案站起来,对何邑说道:“让王锌点起兵将,随我找那*子去。”
赵弘一看势头不对,也赶忙从榻上站起来扶住龚都道:“兄乞勿着急,待明日召集军中众弟兄理会清楚才是上策,若兄私自与那孙仲打斗起来,即便是打赢了,廖兄仍难脱勾结官军之嫌疑,若是天公将军怪罪下来可就不妙了。”说着又转向何邑道:“来,且扶龚头领回营休息,我以性命担保明日定替你救了你的淳哥。”
龚都一听赵弘说得在理,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辞了赵弘出来,往自己的营地走去。不想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处,这*子连孙仲早已等在了那里,龚都心想: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何邑则没那么沉得住气,抡起他那把鬼头大刀就要朝*子脸劈去,吓得孙仲是连连躲闪,幸亏王锌就在一边,他及时制止了何邑,并把他拖了出去。王锌和何邑出去后,屋内便只剩龚都跟孙仲二人。
孙仲躲过一劫,惊魂稍定后才问龚都道:“不知某何处得罪了这位小兄弟,亦或是得罪了龚老弟,龚老弟身边的这位小兄弟要对某如此痛下杀手?”
龚都道:“孙头领倒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连刚才举刀砍你那人是谁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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