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被那些黄巾贼招来的妖物给弄死,也会被这些兵将给砍死,自己已经欺骗他们一次了,要是再来这第二次后果定是不堪设想呀。
不过此刻他真是没办法呀,那一日这小兔崽子就拿要把自己扒光了衣服丢到一群也扒光了衣服的女人堆里,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来威胁自己,你说这小子龌龊不龌龊,如今已经这秽血也都已经准备好了,算是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要是现在尥蹶子,那那些整天闻着恶臭,收集整理秽血兵士指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这老神棍也豁出去了,他索性让秦颉直接召集了所有兵士,自己呢则干脆爬上了点将台,对着底下许多还是睡眼惺忪的兵士,做起了慷慨激昂的演讲,先由那些秽血切入,然后慢慢延展开去,这一次他是用尽了生平所有忽悠人的招数、绝活,他把这次的讲话当成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结束语和自己生命最后的绝唱,听得那些本来还是哈欠连天的兵士精神抖擞、热血澎湃;而那些如惊弓之鸟般的将领则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跑去跟黄巾贼们大干一场;秦颉见了这等场面更是激动万分,他还从没见过自己的兵士尽然有如此高昂之士气,他差点都要跪倒在这老神棍的脚下请求拜师学艺了。
在宛城中,没有人注意到安虎的潜出,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潜入,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廖淳等人的房间,然后飞速闪入了自己的房中,脱去夜行衣在榻上躺了下来,美滋滋的想着那南阳太守秦颉的承诺。
第二日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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