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特来向将军禀告。”
“嗯~?”秦颉怪哼一声,责问道:“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这等胡话也敢来诳我?这郏下城现在可是被黄巾贼所占据着,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在军营周遭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再敢胡言,本帅直接砍了你的脑袋。”
安虎被吓得是战战兢兢,赶忙答道:“小的以前确实是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大人若不信我这里还有军牌为证。”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木牌,递给了一旁的兵士。
兵士接了木牌送到秦颉的手中,秦颉拿来一看,只见这木牌上面刻着“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九个字,背面刻着“安虎”二字。秦颉看毕把木牌往地上一扔,说道:“单凭这木牌我就能信你?!”
安虎一想自己的佩刀也是官军的统一制式,而且上面也刻着自己的军衔和名号,于是要边上那看押自己的巡哨兵士去拿自己那把刚刚被收缴的军刀。
这时秦颉说道:“不必了!”说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杆红缨枪,扔给安虎道:“舞一套破军枪法我看看。”
安虎接了枪,走出营帐,煞有介事的舞了起来,因为这套枪法的动作实在是太简单了,看着安虎舞枪的认真劲,边上的兵士都忍不住想偷笑,但是秦颉却是因此确定了安虎的身份。
安虎还没舞到一半,秦颉便示意他停下来,问道:“郏下早已陷落贼手,你现在居于何处,今来有何军情告知本帅?”
安虎见秦颉已经相信了自己,于是用眼环顾四周的兵士,示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